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薛濂这家伙,不是要拉我们下水,而是已经把我们拖进泥潭里了!”
“哎,那家伙真被拖到水里去了?”永康侯徐锡登一脸惊讶,眉头紧锁,仿佛对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感到难以置信,“啥时候的事啊?我咋一点儿风声都没听到呢?这事儿也太离奇了,薛濂那小子,平时看着挺机灵的,怎么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栽了?”
定国公徐允帧没有直接回答,他沉吟片刻,眼神深邃,仿佛在权衡着什么,随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各位,你们说薛濂到底犯了啥大罪,值得这样?咱们大明开国以来,何时见过如此对待一位侯爵?”
定西侯蒋秉忠接口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焦虑:“宫里传出来的消息,说他侵占老百姓的田地,还想对百姓动手,这事儿被顾朝生给揭发了。你说说,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这不像话啊!”徐锡登挠挠头,一脸困惑,“占田是错,但要是他肯还田认罪,皇上也不至于重罚吧?可要是真动了杀百姓的念头,那皇上铁定得发大火,薛濂怕是要吃大苦头了!这事儿,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薛濂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啊。”有人嘀咕,语气中带着几分怀疑。
徐允帧站起身,在屋里踱了几步,每一步都显得沉重而犹豫,最后他又坐下,目光扫过众人:“所以说,这事儿复杂着呢,没那么简单。薛濂此人,向来行事谨慎,怎会突然如此失态?”
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突然像想到什么,起身走到门边,开门往外瞅了瞅,确认无人后,又轻轻关上了门,神色更加凝重。“京城这么大,钦差怎么偏偏选了通州?就算选通州,那边勋贵的地多了去了,怎么就盯上薛濂了呢?”徐允帧眯着眼问,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定国公的意思是……”有人试探着问,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安。
“皇上这是拿薛濂当鸡给猴看呢!薛濂也明白皇上的意思,索性把事情闹大,自己进了诏狱。”徐允帧分析道,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无奈和悲凉。
永康侯徐锡登瞪大了眼,一脸愕然:“不是吧?他……他是不是有病啊?认罪不就好了,干嘛非得把事情搞这么大,最后怎么收场啊?”
“他不仅没病,还精着呢!”徐允帧又往窗外瞟了一眼,压低声音说,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成国公的下场,大家都看到了吧?那可是两百多年的爵位,就这么没了,家产也充了公,真是可惜又可叹啊!”
众人点头,心里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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