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薇眼中露出疑惑。
“因为……我们帮不了那些人。”叶无忧这般回应道。
“可可可以的啊。”
洛清寒沉默半响，女子清冽的话音方才淡淡响起，她轻声道。
“这家伙说的没错，我们现在应该去更关键的地方……”
叶无忧没说话，只是伸手杵着窗，目光露出思索与追忆。
依旧如当初一样。
从最初的天牢里，那个能说出“强者应当保护弱者”这般正确，但又在这个伟力加身的世界中显得格格不入的话语。
只是路过一方街角，心生怜悯，便能将怀中钱财散给乞丐的少女。
在大玄，南宁山脉中，能主动给有需要之人分出一株千年宝药，而非天材地宝皆与我有缘收入囊中。
唔……
那一日挡在自己身前，直视洛清寒的她，其实也是如此。
叶无忧知道，如果是洛清寒受伤严重，而自己毫发无损的话，陆采薇是会保护洛清寒这女人的。
老实说，立场互换，自己可能不会。
眼下也是如此啊。
真愚蠢啊，明明下去也帮不了什么。
但没关系。
叶无忧觉得这样的陆采薇，也挺好。
他挥挥手，就要开口。
但一道话音却是从身后传来。
“让我下去吧。”
方凝此刻眉目之中挂起一丝微笑，她对着前方驾驶的洛清寒说道。
“我是道门中人，下山本就是就济苍生，理应如此。”
“况且，我身上也带了很多疗伤丹药，而且我在大炎这几年稍稍出名，我这身衣服，还算被人待见。”
飞舟缓缓停下了。
李素的话音淡淡响起，透露着疲惫。
她的修行最低，连日奔波，属实有些受不住。
“一会路过皇城时，可将我放下，我去前线也无用……大玄调来的第一批物资应该也快到了，我来分配。”
一日之后。
只余三人的飞舟再度行驶。
速度飞快。
一路向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