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但其实了解她的人都知道，这种时候，云初笑得越好看，就代表她越生气！
可惜，在场没有一个人知道。
甚至赵子言看到她脸上带着笑，还以为她没有生气，这件事有缓和的机会。
他看着云初，试探着道，“云姑娘，你听我解释……”
云初点点头，“嗯，你解释吧！”
赵子言：……
明明是他说要解释的，可是云初这么一来，他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讪讪的看着云初，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见他不说话，云初笑眯眯的道，“你不说，那我来说？”
赵子言：……
莫名觉得云大师即将要说出来的不会是什么好话！
果然，下一秒，他就听云初用嘴温和的语气，说着最扎心的话。
“秦长老的道歉，我原本是不屑的。
不过是看在他们两家给了五个亿的份上，给他一个说话的机会而已。
哪怕他这歉道的心不甘、情不愿，我也不说什么。
只是，你们该不会真拿我当个软柿子，觉得我好捏。
只要给我钱，我就会很好说话吧？！”
赵子言：……
他甚至都不敢扭头去看秦长老的脸色！
单从身侧散发出的浓烈杀气都知道，秦长老这会儿有多生气。
赵子言一个头两个大！
好在旁边还有一个牛光光，充当搅屎棍！
“云大师，你怎么会是软柿子呢？
你明明就是厉害得不得了的玄学大师啊！
你知道那么多我们谁都不知道的符篆、阵法，而且你的玄力也很深不可测。
连你都这么妄自菲薄的话，让我们这些普通人可怎么好意思活啊！”
云初，“怎么不好意思活？我看有人，不是活的挺支棱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