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导购刷了卡，又冲着夏晚芸使了个眼色，拉着她到顾泠然面前。
“对不起，姐姐，我不应该不小心弄脏你的衣服。”
顾泠然嗯了一声，冲傅浔的方向扬了下下巴：“还有呢？”
夏晚芸没想到还要和这个豆丁大的小孩道歉，但赵霞在旁边看着，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不想刚回来没多久就忤逆母亲。
“对不起，小朋友。”
夏晚芸对傅枟霆的那点初见的喜欢，在确认他完全站在顾泠然那边后消散得干净，只剩下被他逼着道歉的屈辱。
“你帮着她欺负我和妈妈，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我爸爸可是T市首富夏天赐！你给我记着！”
傅枟霆唇畔带着微薄的笑意：“记着了。”
能让傅少记着的家族只有两种：有密切合作的，和马上要破产的。
顾泠然把衣服给了导购，自己进去随便选了件灰色卫衣换上，这个颜色衬得她肤色更白。
他起身，一只手牵着傅浔，看向顾泠然：“走吧，送你们回去。”
傅浔蹦跳着想过去牵顾泠然的手：“不回，我还没玩呢！我要去儿童乐园！”
顾泠然默默退了半步，试图抗拒这诡异的一家三口的感觉。
“我自己有车，你带她去楼上玩吧，我还其他事。”
傅枟霆记得她要和那个助手谈什么事情，虽然面上不太情愿，但还是一个人带着傅浔去了五楼。
顾泠然准备打电话叫司机过来回医院，刚好看见项萧发来的消息。
“速来绿影别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