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被最后一丝理智拉住了。
卷子发下来，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顾泠然在拿到卷子扫了一眼题目后，在大家还在审题的时候，就唰唰地动笔写上了。
两个监考老师也被她的答题速度吸引了目光，一度怀疑她是不是什么也不会在瞎写，那个年轻些的老师还趁着路过好奇看了一眼。
卷子上的字迹工整隽秀，答题内容有理有据。
这同学不简单啊！
顾雪薇浑浑噩噩地挨完了一科考试，她觉得自己从来没考得这么差过。
不过比起来……
她见顾泠然要离开，赶紧起身追出了教室。
“顾泠然……顾泠然你等等！”
顾泠然在走廊的桌子上找到了自己的包，回头扫她一眼。
“我来了你很失望？”
顾雪薇瞬间心虚：“不，不是，我只是想问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
好险！
如果方振那边出了问题，也不会轻易供出她的，她刚才差点就被顾泠然诈出来了！
顾泠然抱着手臂看她，一双杏眸中泛着冷意：“你不知道吗？”
“顾雪薇，你最好安分点。”
那一句话，顾雪薇莫名感受到种彻骨的寒冷，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等她回过神，发现顾泠然已经背着书包离开了。
不对劲，她刚才怎么会觉得害怕？
也不知道顾雪薇是不是真的被吓到了，下午的考试顾泠然都没见她找茬。
第一天考试结束后，顾泠然回到车上，终于腾出空用手机给周隐发了条消息。
“去城西旧楼把人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