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她愣了下：“什么？”
刚刚她与造型师沟通的时候，祁渊已经听到了。
她担心剪短头发，对他们而言有什么意义。
祁渊看向她，目光紧紧盯着她，一道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充斥整个胸腔。
她依旧那般为人着想。
楚妗安还在等着他下文。
祁渊深吸一口说道：“大齐王朝的太子殿下已身故，祁渊只是祁渊。”
说这话时，语气平淡没有波澜，仿若他已经不在乎了。
其余八人见状连忙表态，眼瞅着就要跪下。
吓得楚妗安脸色都变了，一着急咬到舌头，痛苦面具戴上了。
祁渊眉头拧起：“站起来，在这里无需遵礼，莫要给神女带来麻烦。”
八人齐齐说道：“是！”
惊蛰走上前代替众人说道：“神女，奴婢们无父无母，可以断发。”
楚妗安点点头，站直身子，余光就瞥见，店里的人的目光基本都在他们身上，她扭头看过去，他们纷纷低下头，装作很忙的样子。
现在八卦的人好多，烦。
她思索了一下，开口道：“不给你们剪太短，回头依旧能盘起来，只是现在太长了，造型不好做，也没法带假发。”
八人无所谓，表示道：“但凭神女吩咐。”
祁渊沉默着没有讲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就当他默认了。
商量好了，楚妗安就准备去跟造型师说，刚迈出步子就感觉到自己的衣角被谁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