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用不同的文字来传信？
后来她送来粮食和那些神奇的武器，每次都是消失好久之后，不知从哪里突然得来的。
还记得那次和她视频时，她好像在哭泣，而她背后的场景，与她第一次出现的地方截然不同。
那个时候，他便开始猜测，神女也许并不是真正的神仙。
但无论楚妗安是什么身份，他都愿意虔诚地信奉她，绝不允许任何人对她有丝毫的不敬。
“而真正确定您不是神女的时候，是在那次您发烧生病之时。”祁渊缓缓说道。
楚妗安没想到，连这么早的细节都被他察觉到了，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早知道就不装了，假装神仙还挺累的。”
祁渊斟酌了好一会儿，终究还是没敢问出口，他内心其实很想知道楚妗安究竟是人还是妖。
毕竟他听说过，妖力强大，有可能会乱象假神。
楚妗安并没有察觉到祁渊情绪上的异样，她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开口说道：“目前来看，皇帝已经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