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啊？”
厉赫鸣没有与母亲寒暄，沉声问道:“是不是你做的？”
电话那头一愣，十分不解道:“什么？赫鸣，妈妈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妈妈做什么了？”
厉赫鸣的口吻很冷，“是不是你派了人来要除掉她？”
电话那头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好好的，我要除掉谁啊？赫鸣，你是不是听了什么风言风语了？”
厉赫鸣下颚紧绷，碍于对方是自己的母亲，他不能发火，“我告诉你，秦瑟对我来说很重要，如果她有什么意外，我也不会一个人活在这世上！请你不要再做那些奇怪的事情，不要让我恨你！”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后，“……赫鸣，妈总以为你和别人的孩子不一样，原来也会有了老婆就忘了娘啊！”
“这些话我不会再跟你说第二次，你敢再试图伤害她，你我之间最后那点的母子情分就没了。”
“赫鸣你……”
男人挂断了电话，仰头靠在真皮座椅上，捏了捏疲惫不堪的眉心……
……
茅战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秦瑟几乎一直没有合眼，守在病床边观察他的情况。
尽管医生已经说脱离了危险，她还是不太放心，万一感染，发烧了她还能第一时间发现异常。
见他醒了，秦瑟问道:“醒了？感觉怎么样？”
茅战霆张了张嘴，干哑得没发有出声音，嘴唇干裂，只道出一个字的气音，“水……”
慕千颜马上就倒了一杯水，端过来给他，“给！水！”
江星涵把病床摇起来，方便他能坐起来喝水……
看着茅战霆喝了半杯水之后，慕千颜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茅战霆却并没有回答慕千颜的话，而只温和地看着秦瑟道:
“没事，这一点小伤算什么，我又不是第一次挨枪子了！瑟瑟，你不用这么紧张。”
笔趣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