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令，寒的眉毛都快拧成一坨了。在等待指令的时候，在执刑者的注视下，每一秒都在煎熬。
指令下来之后，还不如之前的煎熬呢。
“在走之前——”寒紧盯着执刑者面具上的双眼，似乎想窥探到后者的情绪变化，随时做好撤退的准备。
“想请教一下，反人类罪犯李季坤，逃到什么地方了。”
不仅是他，在场所有人，包括刘青山都认为：李季坤作为曾经的S级，哪怕落败，也能够全身而退。
毕竟是曾经的联邦守护者。
“他啊。”池平随手指了指地上：“都在地上了。”
李知心肯定不是李季坤，真正的李季坤在池平的认知里，肯定是那个脑子。
但脑子，已经被拍扁，有些都从天灵盖里挤出来散落在地上了。
寒一愣，旋即就反应过来。
地上倒是有一具穿着囚服的人类尸体，但这具尸体脑袋已经不成样子了。
一时间有些惊骇。
毕竟上次听说S级的陨落，还是小时候，从爷爷辈的老人嘴里，听过那么一两句。
再看到相关事件的时候，已经是在超能局的档案室了。
那些纸质档案都已经发黄了，电子档案也加了锁，几十年来没人访问过了。
如今再一听，竟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S级，是已知的，人类能达到的最高峰啊！
是曾经全联邦的守护者！
是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
而如今，这样一个人，竟然均匀地洒落在他脚边。
不知道有没有沾在他的鞋底上。
愣神间，又听见执刑者说道：
“扫一扫，归拢归拢，能收集多少算多少吧。”
寒沉默了，他已经能想到，自己捧着一堆沾着红白体液的泥土和枯枝落叶，去向局长、执政官汇报时，他们的反应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S级？
这样的场面，怕是那些高高在上的领导，也未曾见过吧？
S级的彻底陨落，哪怕一百年都没有一次吧？
他也不敢多言，叫来一支战术小队，小心翼翼地将尸体周遭的土地，整个铲走。
临走前还向池平道了谢，想着等撤到了外围，再从外围带走几具变异人的尸体。
他又不傻，这样的小事就没再打扰执刑者了。万一对方不爽，他就麻烦了。
而他前脚刚迈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