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屁股甩了这个家伙,让他两边落空!
可现在母亲竟然请旨赐婚,赐婚可是不能轻易和离的!
永乐有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嘴巴一撇,“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得撕心裂肺,悔不当初,要死要活。
一边哭还一边打哭嗝。
“我的好宝,你这是怎么了!”宣王妃给她顺背,着急得不行。
“呃!饿......”永乐一边打嗝,一边道。
宣王妃完全听不懂,只当她在打嗝,猛地往她背上一拍,拍得永乐差点将肚子里的酸水都吐出来。
“我饿!!!”永乐怒吼道,吼得宣王妃一愣,旋即气愤地起身。
这个臭丫头真是没良心,自己为了这个家这么操心,结果她就说一句她饿!
哎,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岁数,还能不能再生个小的了。
“不指望了,不能指望了!”宣王妃抬头看天,想着回头得会会崔家人。
然而她没先会上,谢离危倒是先见到了崔琰。
年前饭局很多,谢离危推了不少,但有的局还是要给面子去的。这次的局是上京书社商会组的,他作为在诗文方面颇有才名的闲王,在这里算是吉祥物。毕竟每个圈子都要有几个镇场子的人物。
且他得和书社打好关系,这样才能在全国各地推光纪先生的书。
这次的局上,有许多商人,也有不少声名在外的书生,崔琰便在其中。
酒过一巡,大家都微微上头,开始一拿杯子,一手提酒壶,互相走动敬酒。崔琰便是这个时候走到谢离危的面前,笑着问:“在下崔琰,王爷可否赏脸聊聊?”
谢离危听到他的名字,思索了一会儿,和他一道找了个僻静的地方。
谢离危站在院子里,背着手看着花圃里的花,心里想,自从遇到宋瑶竹之后,自己就没有好好料理过自己花园的花。
主要是宋瑶竹辣手摧花,总是在花开得最美的时候,将它们剪下插进花瓶里。
这习惯,还是和以前没分别。
想到此,他有点想笑。
崔琰的左手夹着两只酒杯,笑道:“在下以为今年的聚会,王爷不会来参加了呢,毕竟王爷现在的处境可是万众瞩目。”
谢离危的视线从花圃挪到他那张普通的脸上,实在想不明白永乐的审美怎么能降这么多。直接从他跳到了崔琰。
“是吗,本王还真不知道,多谢提醒了。”
崔琰也不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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