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华贵衣衫,他在激昂的快乐中想,什么臭不要脸的东西,居然能比他还不要脸?真是倒翻天罡了,不行,此奴不可不驯,此玉势不可不磨,他要、他要……他要他。要了再说。
大约是汲取了上次的教训,顾森卿这次没有说多余的话、越过分的边界,他让顾山卿尽兴不已。
如此月落日升,夜尽破晓,等顾山卿独自洗漱完毕,换上清爽贵重的王袍之后,他倒也不在乎训诫顾森卿了,只觉得小别胜新婚,被伺候得很痛快,虽然行走之间身体略有不适,但灵魂神清气爽。
顾森卿既是捣他的利器,也是盛放他魂魄的容器。
毫无疑问他是特殊的。
顾山卿只是不知道能特殊到什么程度去。
经过这么一次“和好”,顾山卿不再冷着他,几乎每夜都到他那里过夜,顾森卿嘴上不说什么,但若有似无地黏他,大概是前面一个半月的孤独让他失去了安全感,毕竟他在长洛只有顾山卿这个锚点。
顾山卿对此有些得意。
他不太想用有形的刑具去折磨他,皮开肉绽太没有美感,他更乐于用无形的虎口去扼住顾森卿,他要顾森卿好好予取予夺,但要守好男宠的本分,边界要清楚,就像他老二上面的青筋一样清楚。
说白了,他只想享受这个西境男人丰沛的身体和生命力,但不想承担多余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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