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阳武馆内，方灿站在庭院当中，目视面前的冷艳女子。
女子身姿曼妙，倾城的容颜带着冷落冰霜的疏离感，气质高雅犹如一颗万载寒冰。
一身雪白绸缎将饱满的身躯掩藏，冰蓝如瀑的长发一直垂到小腿。
此刻柳清梦以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方灿，眼里带着丝丝嫌弃意味。
她在方灿和叶青诗搂在一起时就已经过来。
如果不是看到方灿确实在修炼，而且并未进一步轻薄，她早就先一剑劈死这个少年。
能够清晰感受到对方嫌弃目光的方灿大致猜到什么，索性直接道：“如果我所料不错，阁下想必就是江前辈的师傅吧。”
随着方灿的话语，柳清梦忍不住挑眉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我的直觉一直很准？”方灿平静说道。
六十人份的直感，勉强达到了前知的门槛，再加上一点点智商的增幅，可以让方灿犹如看剧本一样的全知视角。
像是那些推理小说的凶案现场，无需过程，方灿凭借感觉随便蒙一下就可以找出真凶，然后射箭画靶，一步步半猜半推理出过程。
“直觉？”柳清梦柳眉微微拧起，凝视着面前的少年。
“对。”方灿凝视着面前的风韵女子继续道：
“比如说我猜现在还没有其他人来找我麻烦，应该是前辈帮我挡下来了，而现在前辈过来应该是想要考察我的为人，考虑要收我为徒还是放任自流。”
柳清梦：……话都给你说了，我说什么？
虽然不想承认，但方灿的每一句话都准确描述了她的行为，简直犹如事先看过剧本大纲。
反正别管推理过程是否跳过，你就说准不准吧。
看着自信满满的少年，柳清梦朱唇轻启：“你所料不错，此次我过来确实是考虑收徒的事，好奇凝安口中的天才长什么样子。”
“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柳清梦凝视着眼前少年冰冷道：
“作为你曾经收留凝安的答谢，那些登天路我已经替你挡下来了，但如果连蜕凡躯境界都无法阻挡的话，你便这样死在武道之路上吧。”
“那就谢谢前辈了。”方灿咧起笑容道：“前辈只需要做到这种程度就够了，剩下的晚辈自己处理。”
方灿的回答尚且令女子满意，随即开口提点道：“两个月内诸国大比开始，到时潜龙榜前百皆会聚集在方寸山上一试高下。”
“若你在大比前能活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