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直接从常态的60倍，降低到10倍左右。
这还是方灿第一次看到天赋倒降的情况，带着某种猜测，方灿嗓音平静道：“敢问是哪位前辈到来？”
“倒是机敏，可你是怎知我来此处的。”
伴随着清冷但婉转的声线，蓝色电光闪动之间，一个蓝色倩影浮现在方灿面前。
只见来人一袭淡雅的古装，衣袂飘飘，面容清冷，如瀑的蓝发，垂落在肩头，平添几分超凡脱俗的气质，仿佛不染尘埃的寒梅。
“柳前辈……”
方灿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庞，只觉得对方总是神出鬼没。
也幸亏没在方灿教导叶青诗修炼的时候到来，不然直接撞见还怪尴尬的，方灿恐怕都不知道是动还是不动。
“你还未回答我的问题。”柳清梦眸光流转，好奇的眼神凝聚在方灿的身上，她下意识的收敛气息靠近，方灿这个九重是怎么发现的。
真实原因是，由于柳清梦的实力太强，有她在身边很难有人能伤害到自己，导致没有危险的情况下，否极泰来直接死机了。
但方灿总不能说，感觉柳前辈的身边超级安全，所以柳前辈一靠近身边我就感应到了吧，什么二次元恋爱游戏对话。
“嗯……这是我的超能力。”方灿语焉不详地说着。
见此她也不再追究。
“不过前辈不是在劫剑山呆着吗？”方灿好奇问道：“怎么现在就过来了。”
毕竟劫剑山在梁州境内，眼下距离诸国大比还有小半个月，提前这么多天过来？
“十几万里的路程而已，一炷香内便可以赶至，在劫剑山与否无关紧要，此次过来聊完以后，便回继续回山静修。”
柳清梦说话间让方灿惊觉对方四转的身份。
实在是现世里对方身轻体柔毫无架子的样子让他有些刻板印象了。
现在想想，大衍看起来巨大的国土，直径二十几万里的路程，对四转来说，饭后散个步的时间就可能出国了，实在有些超模。
‘朝游北海暮苍梧’这种古人的幻想对于四转来说并无难度。
‘不过……现在的柳前辈有些陌生了。’
方灿看着对方面如冰霜的绝美脸庞，幻视起之前第一次见面。
‘果然之前的化身的确只是力量消退以后的昨日繁花，清冷和孤寂才适合伴随前辈左右啊。’方灿莫名想道。
看着面前脊背挺的笔直，相貌改变巨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