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镜子怀里也有这破孩子吧，照照自己，问问自己配不配。”
灵灼隔空给谢云炎竖起了大拇指：“说得好！阮吟你别在这里随地大小妈，我乃道家弟子，根正苗红，你这种邪祟就该被清除！”
阮吟动怒了，慈悲像变成了怒像。
“不乖的孩子，要接受惩罚！”她说完突然抬起手，观音掌向下猛地一拍。
灵灼翻身想躲，那该死的鬼婴却仗着谢云炎不能将他杀掉，猛窜过来按住了她肩膀。
“嘻嘻，嘻嘻。”鬼婴狰笑，灵灼不及躲避被狠狠拍了一掌。
‘噗——’一口血吐了出来。
不过是谢云炎吐的。
战损美男吐血，画面十分凄美，灵灼却半分顾不得欣赏。
“谢云炎！你还好吗？”
谢云炎张开满口是血的嘴，颤抖地开口：“还、还活着。”
就是他第一次诚恳地向之前玩过的游戏里的所有奶妈、辅助道歉。
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肯做辅助的，都是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