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场面就好像是在打羽毛球一样,还没有落地就再一次被抽起来。
“贱人!”婆婆恶狠狠的看着韵阕,她嘴中念着什么,韵阕立刻感到身体被禁锢了不能动弹,婆婆还在叨念,韵阕离开地面不由自主的飞向婆婆身边,只一刻,婆婆一伸手将韵阕拽到身边。
面前渐渐出來一个虚幻的映像,只有上半身,不渝揉揉眼睛,她看清的瞬间愣在那里,那麻衣在身,不变的音容笑貌。
那股奇香又浓烈了起来,修缘的马惊了一般嘶鸣,扬着前蹄在原地啼叫,修缘安抚着马匹,那黑影缓缓放下戴着的帽子,黑夜中一张雪白的脸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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