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他自然不会说。
想到小念被带走后，经历的那些事情导致她流产，湛封还是会觉得心口窒息，无法呼吸。
他没办法面对自己失误给小念带去的伤害。
低着头，沉默的只得一勺一勺的将食物送到小念嘴边。
纪小念见大叔回不上话，虽然失落，但也没再多问。
湛封揉揉她的脑袋，尽可能让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好看些，他把食物喂完以后，这才主动开口，
“你坐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儿来陪你好不好？”
纪小念虽然不排斥他了，但也没有很需要他，她拒绝道，“我想睡觉。”
湛封轻笑，“没事儿，你睡你的，我来陪着你，坐在旁边守着你就好。”
纪小念没再多说，自个儿躲进了被子里。
湛封瞧着她那可爱的小模样，起身端着托盘离开。
医院。
温晴站在邱淑雅的床边。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发现邱淑雅气色一天比一天差。
感觉像是活不了多久了一样。
低着头，她道，“妈，我今天去看了纪小念，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肚子里的孩子也流掉了。”
邱淑雅撑起身子，靠着床头，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那孩子真没了？”
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比之前虚弱了。
温晴点头。
邱淑雅沉默。
不知道怎么的，她忽然有些后悔了。
想着纪小念的孩子还在，她也不是不能留。
至少能让她尽快抱上孙子。
因为她感觉得出来，自己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
她怕自己哪天忽然死了，连个孙子都没瞧见，这将是多大的遗憾。
“妈，现在的纪小念很单纯，跟个白痴一样，您还想怎么对付她，我再去找机会。”温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