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眉来。
“唱的什么狗屁龙神娘娘治水？下去下去！坏了爷的雅兴！”
沈玄拍了拍桌子，很是生气。
戏女们身体一震，赶忙停了小曲，躬身致歉后从帷幔后面默默离开。
“师兄，这是作何？这戏文莫非是师兄不喜？”
江岳好奇问道。
沈玄又喝了一口美酒，解释道：“小师弟你是不知道，咱大周对于妖魔，那是保持一个很算了，我不说脏话，总之态度暧昧，招安的妖魔不在少数，光是正神就册封了不少。”
“这惠春江龙神娘娘，就是册封的正神之一，得两三百年了吧，起初还算尽兴尽力，惠春府百年江水平安，结果三十年前，金山一倒，气运一散，这狗日的惠春江龙神就开始不干正事了。”
沈玄气的啪啪拍桌子，骂道：“惠春府粮食减收，几次饥荒，饿殍遍野，赋税增收，全都是因为这混账三番五次不按规矩行云布雨。这次更是绝了，直接闹了大水，淹了七县，之后奔兽神教去了。”
“等等.”
江岳听到了太多曾经不知道的信息，心有不解，赶忙问道：“师兄，金山一倒，气运一散是什么意思？”
“嗯这事我也是听修神道那群家伙说的，不过我觉得确有其事。”
沈玄组织了一下语言，喝了口酒，道：“大周朝传朝已久，国土开阔，足足有七十二州之地，气运自然鼎盛，有一座镇国金山，容纳气运。不过三十年前朝上出了事，国运金山倒了，气运逸散一大半。”
“自那之后，大周各处生乱，天灾连连，人祸四起，妖魔作祟。”
江岳点了点头，心中还是疑惑。
“真有气运存在吗?师兄。”江岳问道。
“嗯，真有。”
沈玄解答道：“不然那群无法无天的妖魔会接受朝廷册封当正神？不还是为了百姓生祠香火，得些气运愿力帮助修行嘛。”
“原来如此。”
“嗯，小师弟你记住了，妖魔，见一个杀一个，和咱们不是一路人。”
沈玄又饮了一口美酒，有叫人上来唱戏，换了个名为《酒剑仙醉斩过江龙》的戏曲，喊着江岳开吃。
江岳这次听得很认真，因为他发现大周的戏曲大多是根据真人真事，由朝廷专人创作传出的，貌似算是对立功之人的气运嘉奖？
听了好一会，待得饭菜都快吃完，江岳忽然收到了面板提示。
【你觉醒命格：戏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