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得近乎冰冷。
“去吧，赵嫣然等你。”
秦世安愣了愣，心中一阵莫名的痛楚。
他知道苏向晚说这些话时并不是真心想让他走，但他自己心里也清楚，自己在两者之间摇摆不定，无法做出决定。
“向晚……”他欲言又止，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内心的挣扎，或许，他也不想再继续解释。
苏向晚没有再看他，低下头喝了一口水，显得格外冷静：“秦世安，你不用向我道歉。
我明白，赵嫣然对你来说，永远有她的位置。”
秦世安终于没有再说话，起身离开了餐厅。
苏向晚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她明明希望他能够做出选择，明明希望他能够为了自己站稳立场，但此刻，她却没有丝毫的勇气去强迫他。
她知道，秦世安的内心依然在两者之间徘徊，而她，始终无法改变这一点。
她轻轻放下餐具，拿起手机，打算给自己点一份外卖。
或许，自己也需要独处一段时间，去整理一下心情，去想一想，自己是否真心希望这段关系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