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格外冷静，“有证据吗？”
周栀子说，“我听到你和妈在楼梯间发生争执，等我再回来，就听说妈摔下楼梯，这不是你干的？那还能是谁？”
“你听到我和妈发生争吵？什么时候的事？多久之前？”
周栀子脸色一僵，接着摇摇头，“我记不清，当时太混乱了，我满脑子就只是想离开那里……”
“你连具体的时间都说不上来，你又怎么确定我已经下楼了？我和你哥可是在病房里说了好半天的话。”
我看向周琛言。
讽刺的是，这个时候他却成了我的人证。
“她的确在病房停留了将近20分钟左右。”
周琛言开了口。
周栀子凝眉思索片刻，“我真的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我浑浑噩噩的跑出去，然后在外面闲逛了好一会儿才回来……”
她很聪明。
立刻就将这二十分钟合理化了。
周栀子走到我面前，拉住我的手，“烟烟姐，你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和妈发生争执？”
“你不是说你都听到了吗？”
“我只是听到妈呵斥你的声音，但是到底因为什么我不清楚，因为后来我走开了。”
手腕上忽然一痛。
是她用力抓了我一下，疼痛让我条件反射将她甩开。
周栀子直接倒在地上，“烟烟姐，你推我干什么？”
周琛言将她扶起来，周栀子的手在地上蹭破了皮，掌心里渗出丝丝血迹。
周琛言冷眼睨着我，“慕烟，你这是干什么？被揭露之后恼羞成怒？”
“她的蠢话你也信。”
我没忍住，嘲讽了一句。
周琛言平时智商挺高的，但每次遇到周栀子的事，就会变得格外愚蠢。
周琛言盯着我看。
我不知道他打算把我怎样，但我不能退缩，这时候要是退缩，他一定会觉得我是心虚。
他冷冷道，“回家去。”
“凭什么？”
这个节骨眼上，我要是离开，岂不是坐实了我谋害婆婆。
我梗着脖子，格外固执，“她说我害婆婆，就要拿出证据，否则就是诽谤。”
周栀子委屈抽噎，“我也只是想问清楚而已，烟烟姐，你干嘛要推我呢？”
她可怜巴巴的看向周琛言。
“阿言，我好痛……”
周琛言给了她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