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清好早点摆脱我，是这个意思么？”陆言昭收回目光，手机扔上中控台，咚的一声。
话说到这里，林知许后知后觉明白了。
她攥紧手指，有些话总要说清楚，长痛不如短痛。
今天天气很差，风大，天际线灰扑扑雾蒙蒙，云层下压，仿佛压在林知许心口，令她喘不过气。
“那晚你说的话，我想过了。”
她和陆言昭不会有结果，强求来的东西，代价太重，她担不起。
“我不可能和你保持长久的关系，和你在一起只会给我带来无尽麻烦，你知道的，我最怕麻烦。”
“我需要为我的结婚对象负责，不能因为你的介入……”她狠狠掐手心，强迫自己说下去。
“不能因为你的介入，让韩璋伤心……”
“下车。”陆言昭目视前方，推了下眼镜，极其生硬地打断。
林知许扫过方向盘上的手指，握得太紧，指骨发白。
她怔了下，转身去够后排的包，耳畔传来衣料摩擦声，宽厚的掌心突然按住了她的肩。
她惊恐中回过头，对上陆言昭深重的目光，细看之下，才发现他眼尾不知何时已经染上薄红。
心脏泛起密密匝匝的刺痛，林知许还要装着无所谓的样子。
“林知许，我把自尊扔在地上给你踩，你还是不肯看我一眼，对么？”
陆言昭一目不错看着她，喉结浅浅地滑动，眼睫几不可查地轻颤，整个人濒临破碎。
林知许迎上他的目光，竭力压制心口的酸涩，“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好。”陆言昭垂下眼，苦笑着，“那你说，你再也不想见到我。”
话落，他钳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我的眼睛说。”
喉咙像是吞了火炭，烫得林知许浑身痛，陆言昭的存在更加剧了这种折磨。
咬咬牙，她故作云淡风轻地开口，一字一顿，“陆言昭，我再也不想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