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一边去洗手间。
她刚挤好牙膏，诸丽珍抱着水杯靠在门口，可怜兮兮道：“小雨，不要嘛，你真要走。”
“现在还不，不是没找到我妈吗。”
“唉，也不知道她在哪儿。”
苏秋雨看着镜子里的诸丽珍：“珍珍，我等下要出门，你来找我是……？”
“我就是想你了，”诸丽珍不安地看着她，“昨天学长找来我家，我最害怕得其实不是学长的气场有多恐怖，我最害怕的是你要离开。”
苏秋雨笑了笑，低头刷牙。
诸丽珍感叹：“小雨，你连刷牙都这么漂亮。”
“咳咳……”苏秋雨差点被呛，漱完口回头问，“你吃早餐没。”
“你做给我吃？”
苏秋雨笑道：“好，不过你要等一会儿。”
把昨晚泡下去的黄豆、红豆、黑豆和大米打入破壁机里，又撒了几颗黄冰糖进去，苏秋雨开始煎蛋做三明治。
半个小时后，她端着豆浆和三明治出来，把诸丽珍的那份放在她跟前。
吃东西的过程里，苏秋雨一直在刷手机，做笔记。
蒋红芳同名的人很多，不都是她要找的那个人，她还需要做大量的筛查。
诸丽珍的眼睛瞄到一个叫蒋红芳的老中医，忽然道：“再过三天是我奶奶的80大寿，她想和她的双胞胎姐姐一起办，两个老太太多好，一辈子的姐妹，老了连皱纹的走向都长得一模一样。小雨，我也想跟你这样，咱们老了以后，也天天一块玩，一起看老中医，一起泡脚，一起针灸！”
苏秋雨灿烂一笑：“好，没问题！”
诸丽珍的手机忽然响了。
“欸！”诸丽珍道，“说老太太，老太太就找我了。”
诸丽珍接起：“喂，您好啊我的老太太——”
诸凭曦的声音在那边叫道：“不用奶奶的手机你就不接我电话是吧！！一大早的你跑哪去了！”
诸丽珍大惊：“小卡拉米！”
“你为什么把别人的妈养在疗养院里？！”诸凭曦大怒，“说！！！……等等，你喊谁小卡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