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走了，我住在这里也不太方便。再说了，先生这么有本事，我留下来好像也没什么必要了。我是时候该走了。”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赵姐虽然文化程度不高，可人情世故她都明白。与其等着主家开口辞退，不如自己主动提出来，这是她最后的体面。
程序瞧了瞧手里的红包，问道：“那，赵姐你想好以后去哪儿了吗？”
赵姐耸耸肩，无奈地说：“还是想尽量找个住家保姆的活儿吧，对我们这种文化水平的人来说，这就是最好的出路了。除了这个，我也不会干别的。真希望还能遇到像你们这么好的雇主。”
程序和向筝对视一眼，还是向筝先开了口：“其实除了保姆，赵姐你好像忘了，你还是个隐藏的六边形战士哦。”
程序做了个“扛照相机，平移”的动作，补充道：“上次你用稳定器拍的 vlog，运镜特别丝滑，还真有摄影师的潜质呢。”
赵姐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神情，“那我哪行啊？也就是先生你大方，把相机借给我用用，我就是个啥都不懂的人，可担不起摄影师这名号，不行不行。”
向筝轻咳一声，笑着说：“我呢，和程序商量过你的去留问题，现在给你提供一个选择。筝程 MCN现在正在招聘摄影师，在帝都这样的一线城市，这个行业的平均工资大概是 4-6千。因为你是刚入行，只能先从摄影助理做起，我们这边最多能给到你 5K，五险一金都会给你缴纳，主要是固定工资。不排除在一些特殊项目里会有奖金，但这个不能保证。另外，你需要自己解决租房的问题，你可以好好考虑考虑。”
赵姐的脸色，原本还带着些许期待，可听着向筝的话，一点点地黯淡下来。
要知道，在过去的五六年里，她一直拿着八千块的高工资，而且因为住家，房租和饭钱都省了下来。
可未来呢，不仅要缴纳“五险一金”，还得离开这个住了六年，几乎等于“白嫖”的大豪宅，去和 00后争抢城中村的小单间。
想到这儿，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响起了《二泉映月》那略显悲凉的旋律，心里一阵失落。
她嘴唇微微嗫嚅着，却实在难以说出拒绝的话。
恰在此时，小四月的哭声打破了这略显尴尬、难熬的氛围。程序赶忙把孩子接过去，检查尿不湿去了。
向筝读懂了赵姐脸上复杂的表情，双手交叠，姿态十分闲适。
“那我，再给你讲讲这个岗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