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最难的第一步走出之后，剩下的当然就简单许多了。
“放肆！”
萧剑雨虽然心中冷笑，但还是连忙怒喝一声：“你好大的胆子，你这是要背叛陛下不成？”
那位做出头鸟的将领顿时连忙垂下头去，不敢多言。
但就在这时，其他人却说话了。
“大将军，此言……似乎不无道理。”
“没错，大将军，如今虚夜皇朝大势已去，我等何必迂腐？”
“多少年了，我等追随凌夜叱咤天下，杀人无数，可到最后我们得到了什么？”
“这些年来我们不过是在为他卖力，坐在那王位之上的人永远是他，而不是我们。”
“说到底……我们所有人，都不过是他手上的工具罢了！”
“当年我们之所以追随于他，无非是因为不是他的对手所以选择臣服于他，依附与他！”
“他这种嗜血无数，横行霸道的暴君，人人得而诛之。”
“我们何必非要永远跟着他受世人唾弃，最后甚至还要和他陪葬？”
“如今这暴君大势已去，我等何不重寻明君？”
“那叶天势如破竹，所向披靡，正是我们的最佳选择啊！”
“跟着这暴君征战天下无数年，我等永远都是生活在阴暗的杀戮之中。”
“在他眼中，只有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一点仁义道德都不讲。”
“如若继续生活在这阴暗之中，我们也会变成和他一样嗜血不仁的魔鬼。”
“我们……也是时候冲破阴暗，走向光明了！”
“……”
既然有人开了头，那么剩下的所有人，当然也都敢将自己内心的想法说出来了。
甚至都敢直呼凌夜大名，敢以暴君称呼凌夜了。
是啊，如今凌夜大势已去，何必跟着他送死？
追随他这么多年，无非都是相互利用。
凌夜需要他们来卖力，而他们需要依附于凌夜。
但最后称王称霸的是凌夜又不是他们。
凭什么继续做他的工具？
凭什么到死都还要追随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