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临死之前的话，再次在他的脑海之中回荡而开。
是的，他是赢了，他是开启了一个全新的时代。
可在这个全新的时代，他还能一如既往的耀眼吗？
不，不可能了！
无上本源的力量一旦使用过后便再也荡然无存，他再也不可能达到无极之境。
他也想不到任何法子可以再次达到无极之境。
此时此刻，叶天心头也忍不住的泛起了那个念头。
那就是……自己根本无法镇压这个无主的新时代！
人的野心是没有界限的。
以前因为有凌夜的存在，所有人的界限就是凌夜。
而现在，界限不存在了！
叶天只觉得原来自己是如此的失败。
虽然杀了凌夜，但到得最后……却一无所获。
没能得到完整的泠幽洛，也没能成为新世界的主宰！
甚至还成了不少人的眼中钉！
自己到底赢了个什么啊？
除了杀了凌夜之外，好像当真什么都没有得到。
相反，还让得那些野心勃勃的人，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连自己麾下的人都要在第一时间对自己动手。
何况他人？
人心乱了，这天下……也乱了！
自己的胜利，似乎毫无意义？
自己根本不是为了自己而赢，而是为了牧炎这种狼子野心之人而赢！
自己好像……似乎才是那个真正的工具人？
“牧炎，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
叶婉儿高声骂道：“是天哥杀了那魔头，你们不知恩图报便罢，如今竟然还要对天哥动手？你们还是人吗？”
“婉儿丫头，你总是如此单纯。”
对面，牧炎淡淡一笑：“我们当然是人，正因为我们是人……所以才要这样做啊！”
这话让得叶婉儿表情一怔！
是啊，正因为他们是人，所以他们才有这般野心啊。
说到底，什么是人呢？
这……不就是真正的人吗？
这不就是真正的人性吗？
“抱歉了盟主，你的万古功绩，世人会永远牢记。”
牧炎那苍老的目光看朝叶天，接着冷笑道：“但现在……你还是上路吧！”
“杀了他！”
言罢，牧炎体内那极神境的气息陡然爆发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