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的是现金交易的话，很难找到证据。”私家侦探很为难。
现金交易不留痕迹，就算她的花费超过她的消费水平，也无法证明他们是收取了谁的金钱。
“她在哪个店，把地址发给我。”
二十分钟后，棠汐开车来到4s店。
进门时，那个女生正在和工作人员争执。
“你们就是这么做生意的，把客人往外赶？我要投诉你们。”
说话的女生叫姜子涵，就是肇事司机的女儿。
“抱歉，这位小姐，您想试驾的车是需要先验资的，这是我们店里的规定，请您理解。”
没有五百万的验资证明，是不可能把这辆跑车开上路的。
“你以为我买不起是不是？告诉你，这车我今天买定了，把你们经理叫过来。”
销售人员依然客气：“叫我们经理来，也是先要验资的。”
姜子涵还要继续理论，忽然一道悦耳的声音响起：“你们是新京的学生？”
几人寻声望去，就看到一个女人穿着纯白色呢子大衣，大襟的设计有种慵懒舒适的感觉，再搭配那条淡紫色的素色围巾，如同从书中走出的高知文艺范女性。
“姐姐好美，好仙啊。”姜子涵的朋友忍不住称赞。
姜子涵也被面前的女人吸引，同为女性，面对如此绝色，她根本无法移开目光，半天，才想起她好像跟自己说话了。
“是，我们是新京的学生。”完全没注意，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
棠汐走上前，“我朋友是新京的老师，你们要试车？”
“子涵看中了那辆黄色跑车，但他们不让试。”
“对啊，看不起我们是学生。”
几个同学叽叽喳喳的开始告状。
棠汐笑笑：“他也是按规定办事。”
说完，从包里掏出一张卡递过去，“她们是我朋友，可以试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