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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滋味，实在无福消受。
她觉得很痛苦，想到看小说里别人写的如痴如醉的，为什么轮到自己反而是这么痛苦呢。
那种如痴如醉，她想有可能这辈子自己都体会不到了。
不过，突然离开他的怀抱，好似也有些冷，有些空落落。
陆怀瑾感觉自己的心跳在这寂静的夜里，“砰砰”做响，对方一句话都没说。
这让他有些担心，她是不是生气了。
刚才对自己的印象应该很差吧。
他又伸手过去，滚烫的手握住了她有些发凉的手，包裹住：
“冷吗？”
许年年哼了一声：
“不冷。”
陆怀瑾才敢重新看向她，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脸颊透露着微粉，那一双水眸还泛着微光，唇色一看就是被人刚亲吻过的模样。
她这副样子，谁见了都会心动。
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感觉，又泛起波澜。
声音干哑得说了句：
“睡吧。”
路上坐了几天的火车，原本她身体就很虚，自己再趁机做点什么，那是不道德的。
许年年也觉得今天晚上差不多了，翻身到一旁，打了个哈欠，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次日醒来的时候，天色已大亮，身旁的床铺早已失了温度。
许年年撑起身子，就发现虽然昨天晚上也没弄成，但是还有点酸疼。
懵懵懂懂地坐了起来，揉揉眼睛。
陆怀瑾就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水：
“先喝点水吧，饭做好了，我给你端进来？”
许年年又打了一个哈欠，抬手捂住了自己嘴，被褥就顺着身体滑了下去。
陆怀瑾看着她身上的斑斑点点的红痕，都是自己的杰作。
眸色又变了变，他没想到居然这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