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斯特拉哭成了泪人，保尔久久无语。
这位忠厚的老父亲握紧了拳头，脸部肌肉紧绷，早已出离愤怒了。
“唐斯！以你的智慧，你多半猜到是谁干的！”保尔简直无法压抑自己的怒火。
唐斯的脸阴沉得吓人，缓缓摇了摇头。
保尔以为唐斯不知道。
不曾想，唐斯的回答居然是：“父亲，你不会想知道的。”
保尔的脸霎时间失去了所有血色：“这，这怎么可能？！”
“我也希望不是！”
就在这时，女武神布伦希尔德走来：“海拉阁下求见。”
“请她进来。”
海拉过来，正色道：“陛下，我已经可以收取这个高贵的灵魂了。”
这话有两个意思：一是威利其实已经算是死了，进入了死者的领域；二来，她说的是‘可以’，而不是‘必须’，代表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
这话让贝斯特拉发现了希望，不由对儿子投以希冀的眼神。
唐斯平静地：“如果我非要留下威利的生命呢？”
“陛下，如果这是您的意志，我会遵从。”海拉低眉顺眼地点头。
遵从，这又是另一个意思了。
即便是神灵也不是可以为所欲为的，不收取这种级别的灵魂，就是彻底违逆世界的规律，这件事本身就是对法则的重大破坏，也意味着该神灵要承受那部分的法则反噬。
即便强如海拉，也绝对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