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想来想去还是得给他留个深刻印象，不能就这么她简单提出来，他哄她般说他知道了就过去了。
谁知道他是不是表面上哄她说以后不会再这样干了，然后私底下把这些事情做得更隐蔽了，让她无法再发现。
她来到楼梯口，看到一楼阳台有个颀长身影，外头月光皎洁，星星点点洒在男人身上，给男人的背影带上一层阴影。
她默不作声走过去，离他还有三四步远的时候就闻到了烟味。
她蹙起了眉头，心里更生气了，皱巴着一张小脸，忽然她又转念一想，平常他只是特别焦虑的时候会抽，结婚后几乎没见他抽过了。
只有前段时间他发现她和姜文华还有联系的时候和她吵了一架然后在阳台抽烟被她偶然撞见过。
他现在很焦虑？
…
顾祁川盯着皎洁月光出神，黑漆冷漠视线有些模糊，棱角分明的脸庞隐在阴影里。
他无端想起那个梦，又想起这段如同镜花水月的日子，今天的事情让他发现，现在的他完全无法忍受她对他变得冷淡一分一毫，他的心脏剧烈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