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肩膀上。
过道另一端。
“呃……”
出来上厕所的乔洪涛，从李澜身前跨过刚进入过道，瞥了一眼项雯，急忙拍了拍李澜的肩膀，轻声道：“那啥，你要不看一下？”
李澜昨晚也没睡好，今天又忙碌了很久，飞机还没稳下他便提前睡着了。
被乔洪涛拍醒的他，迷迷糊糊地问：“看什么？”
乔洪涛向后退了一步，将中间过道腾出来，指了指项雯和魏霖。
魏霖低头在小桌板看着杂志，睡着的项雯一副依偎着他的姿态，侧头抵在魏霖的肩膀，睡的颇为香甜。
换了任何人去看，两人都是一对情侣，还是热恋期的那种。
魏霖高大英俊，处处散逸着男性的荷尔蒙气息，而项雯柔弱文静，和他依靠在一起的画面，竟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和谐感。
“妈的！”
李澜脑门一下子炸开了，先在心底骂了一句，旋即冲着魏霖低吼：“兄弟，你干啥呢？”
乔洪涛也没急着去卫生间，就站在后方的过道处，似笑非笑地望着魏霖，还有依旧正在沉睡的项雯。
古欣悦本在刷剧，她也被李澜的低吼声惊动了，侧头看了一眼，表情怪异地问道：“呃，这是啥情况？”
项雯此刻还在睡，李澜三人都盯着魏霖。
魏霖将视线从杂志上移开，扭头望向了李澜，见他眼睛都要喷火了，才笑着说：“你在和我说话？”
“不然呢？！”李澜语气不善。
“哦，你是说她吧？”魏霖咧开嘴灿然一笑，将项雯朝右边推了推，解释道：“她睡着了，不知怎么就挨着我了。我已经推了她几回了，可她最后还是凑了过来，我也是没办法。”
说话时，被魏霖推开的项雯，仿佛是非要证实一般，竟然当真又朝着魏霖凑来。
她许是习惯了那个姿势，本能地想要继续寻找舒服的位置，又把脑袋靠向了魏霖，抵在了魏霖的肩膀。
“现在你看到了吧？”
魏霖一脸无奈。
一见项雯这个样子，乔洪涛和古欣悦都知道并不是魏霖故意如此，暗暗感到好笑。
乔洪涛也没多说什么，自顾自地去上厕所了。
“人家不是故意的，你没必要生气。”古欣悦劝道。
不管事实如何，李澜反正心中有气，冷着脸道：“兄弟，你可以和你妈换个位置！”
魏霖皱眉，道：“我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