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爷被石飞这一搂，顿时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仿佛自己的钱包正在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他张了张嘴，想要讨价还价，但看到石飞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但想到石飞说他很贵，郑老爷想了想自己的钱。郑老爷鼓起勇气，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法师，您看能不能……便宜点？”
石飞呵呵一笑说：“不能便宜，便宜没有好货。”
郑老爷咽了咽口水，弱弱地问道：“那……法师开价几何？”
石飞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若是贫穷之人，我不过索取一碗水。至于你嘛……”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道：“不过几张纸条而已。””
“纸条！纸条好啊！”郑老爷欢喜的说。
然而，他的笑容很快僵在了脸上，转而变成了一副哭丧脸。
因为石飞问他要的，乃是镇子周边村里佃农的欠条！
这个时期的地主对佃农的剥削极为残酷，像郑老爷这样吝啬的大地主更是如此。
佃农租地需要提前支付地租，若是没钱，就只能向地主借高利贷。
利息低于百分之三十的，那都算是地主老爷“心善”了。
再加上种子费用和超过五成的租子，即便风调雨顺，佃农一年到头累死累活，也不过勉强果腹。若是遇到灾年，佃农只能借高利贷度日，卖儿卖女更是常见。
更荒诞的是，即便佃农已经穷困潦倒，地主在婚丧嫁娶、节日庆典时，还要佃农送礼。
此外，还有各种摊派的“修路费”“治安费”等苛捐杂税，动辄鞭打、关押的人身控制，更是让佃农苦不堪言。
“九出十六归？”石飞拿着一张欠条，眉头紧皱，语气中带着几分诧异：“你这高利贷放得有点过分啊！”
所谓“九出十六归”，意思是借十块钱，佃农到手只有九块，却要还十六块。佃农大多不识字，根本不知道利息是怎么算的，而算利息也是地主剥削的一种手段。
郑老爷一脸惨白，额头都是冷汗的说：“不过分，我心善，还没有加上利滚利。”
刚才他见石飞孤身一身，准备找几个下人来收拾石飞，没有想到这念头刚起，就浑身如同刀割，发出惨痛。
几次之后，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位“法师”绝非他能招惹的。
他现在非常后悔引狼入室啊！
“啧啧啧……”石飞翻看完郑老爷的欠条，摇了摇头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