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只要我愿意？”老张指了指自己，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和不可置信，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们可以再次成神！”李长庚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只要从人间聚集信仰，汇聚众人的信念，就可以再次成为神仙！”
老张一脸不可思议，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诞不经的故事：“再次成神？”他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
“哈哈哈~”他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公园里回荡，引得远处几个下棋的老头纷纷侧目。
他笑得前仰后合，甚至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收集信仰？再次成神？老李啊老李，你是不是被谁忽悠了？”
他摇了摇头，带着几分无奈和调侃说道：“这样就能简单的成神吗？怕不是被派出所一窝给端了？”
在这个世界，曾经有人自称玉皇大帝，号称能呼风唤雨，结果没过多久就被群众举报，派出所直接上门把人带走了。
这种事情，老张听得多了。
李长庚却不为所动，语气依旧坚定：“这是洋人的成神法子，据说在大洋彼岸，有人靠这个活了三百六十岁。陛下在咱们这些人之中，还有些威望，何不竖起大旗，一呼百应？”
““什么威望？”老张嗤笑一声，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屑：“你们这些人就是想打着我的旗号，搞点事是吧？天庭那么多神仙都成了凡人，除了你这个别有用心的，谁还来看过我？”
“臣是忠心耿耿……”李长庚的话没有说完，就被老张打断了。
“我去看我外甥，我外甥不给我好脸色。我去看我外甥的外甥，也是不给我好脸色。不过他比我外甥强，还让我吃了面条才走。”老张的话里带着几分和自嘲：“连他们都是如此，何况你？”
老张一直都明白，别看李长庚表面上恭恭敬敬，心里是怎么想的，只有李长庚自己知道了。
当年他当玉帝的时候，每天想的都是如何巩固权力。为了权力，他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亲妹妹。为了权力，他把真实的自己隐藏起来，生怕被人看穿。
哪里像现在，当个凡人，开心的时候就笑，输了棋就不开心，不需要隐藏，也不需要欺骗自己。吃饱了睡，睡饱了就去玩，日子简单而纯粹，哪有那么多烦心事。
至于那些往昔的关系和旧臣，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所以他才对李长庚不太待见。
“臣……”李长庚看到老张把话说到如此露骨，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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