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
她想了想，用战甲通讯栢灵馨道：“伯母，现在这个场景，是阿锐记忆世界的尽头了吧？再之后的事情他并不知道，因为他已经昏迷了是吗？”
“理论上，是这样的。”
“那么，我在这个记忆点里，告诉他这一切，也没关系了吧——因为，不会再影响未来没有出现的记忆点了吧？”
“理论上是这样的。”
“好，我相信你！”
说完，狄歆妍发动急速，以50码（穿战甲最快速度）到了钟离锐身旁。
“阿锐，看着我！我跟你说，我没事！你只是在战场上，看到我晕过去了，心碎自责！加上这段时间你心理压力太大，身心俱疲；而且，有些事情，你理智与你的善良相冲突——可你为了保护人类却不得不做——所以，现在你眼前的一切，并不是真的！宁恩被你杀死了！我只是昏了几个小时就醒了！艺馨姐！出来！”
夜鹰一愣，也听话地显形了：“呃，阿锐，你别害怕。眼前的一切，是你胡思乱想出来的，我没死。王刚队长他们也没死。”
“怎么会？”钟离锐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完好无损的狄歆妍和夜鹰，又看看怀中死去的，和地上死去多时的夜鹰，他双目圆睁：“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难道，我穿越了吗？”
栢灵馨此时也显形了：“阿锐，严格来说，现在，是我们所有人，用神经接驳装置，人格穿越到你的记忆世界里来了。你眼前的一切，都是你濒临崩溃的记忆！”
“那你们是来……”
“我们是来救你的。”狄歆妍柔声道，“你听过羽嘉说起，你的精神污染值吧？安大略一战，你昏倒后，真实世界的羽嘉，检测到你的精神污染值已经高达48%！你快崩溃和疯了已经！”
“那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来之前，我眼前的你们，会死？哦……不，这不怪谁，我眼前的你们会死，就是因为我心慈手软……我放过宁恩，她却垂死暴走攻击……是我害死了大家……”
“阿锐，你听我说，这不是真的。你眼前会出现这些，是因为你觉得对宁恩有愧疚！而且，你看到我晕倒了，你关心则乱心态崩了！但是实际上，真实世界你确实有犹豫，但还是干净利落地杀死了宁恩！你眼前的这场惨烈的战斗，其实真实世界并不存在！”狄歆妍继续道。
钟离锐缓缓地站起身，脸色复杂地看着众女。
良久，他询问道：“老婆，你既然说，你们在我的记忆世界里……那么，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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