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爹，听伏天前辈说，你已有抗衡净天大帝的能力？”
“应该是能吧。”
凌问随口回答的一句，似乎也不是很确定。
“爹现在是何修为？”
凌天跟着又问道，想要得到肯定的答案。
此事于之而言，十分重要。
如果凌问却有抗衡净天大帝的能力，那么他接下来的行动，必然可以顺利不少。
“帝境！”
凌问微微一笑，回答了凌天。
“帝境？”
凌天神色一怔，不明白凌问为何藏着掖着，索性追问道，“是小成大帝，大成大帝，还是巅峰大帝？”
凌问闻声，笑着反问起了凌天，“帝境就是帝境，哪有什么小成大帝，大成大帝，巅峰大帝之分？”
“怎么没有？”
凌天糊涂了，一脸疑惑道，“帝境强者，掌控道义之力，道义小成为小成大帝，道义大成为大成大帝，道义圆满为巅峰大帝。”
“天儿，你的眼界还是狭隘了。”
凌问神秘一笑，“我连法则之力都不曾掌控，更不要说是道义之力了。不曾掌控道义，又何来道义小成、大成、圆满之说？”
“爹，那你？”
凌天听闻凌问此言。
既疑惑，又无语。
回想起来，凌问的武道之路，的确异于常人。
既然伏天大帝说，凌问可以抗衡净天大帝。
凌问自己，刚刚又承认了这一点。
那么这一点，一定不会有假。
可他想不明白，不曾掌控道义，又岂能称作是帝境？不曾掌控道义，又如何抗衡帝境？
毕竟，帝境与圣境之间，有着不小的差距。
相比之下，小成大帝同大成大帝之间的差距反而没有这么大。
当初他还是准帝三变境武者时，勉强只能抗衡小成大帝，在不借助弑帝剑阵的情况下，根本无法做到诛杀小成大帝。
准帝三变境不算帝境，只能算是圣境的极限。
简而言之，他在圣境时，并无法越阶诛杀帝境。
可随着他渡天劫而生，修为步入小成大帝境。
一战大成大帝，却有了诛杀大成大帝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