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肯定的是，凌问之前也是寒武界武者。
毕竟，只有来自寒武界的神，才能投影至寒武界。
寒武界破帝成神之人，并不止万道天帝、修罗天帝两人。
远在寒武界那场浩劫之前，亦有不少强者离开寒武界去往神界。
只不过能够破帝成神的人物，不可能籍籍无名。
像万道天帝这等人物，自然认识这些浩劫前破帝成神之人。
所以，万道天帝猜测只有一种可能，凌问是在自己之后破帝成神，离开寒武界去往的神界。
也正是因为这种可能，才让他感到纳闷。
寒武界武道衰败，正常修行之人怎么可能再成神？
凌问迎着万道天帝目光，微笑着回答道，“你是为你弟子而来，我是为我儿子而来！”
“你儿子？”
万道天帝目光凝了下，下意识瞥了眼凌天，“这小子，是你儿子？”
“不然，你是我儿子吗？”
凌问笑了笑道，“如果你没对我儿子出手，求一求我，我倒是能考虑考虑收你为干儿子，但现在嘛，还是算了！”
“哈哈……”
万道天帝冲着凌问怒目而视，大笑道，“我算是明白了，这小子为什么敢什么狂！原来，是跟你学的。”
“儿子跟老子学，有问题吗？”
凌问瞥了瞥嘴，一副懒得搭理万道天帝的样子，“有我在，你休想再动我儿子分毫，从哪来，滚回哪里去！”
万道天帝与凌问，皆只是在寒武界现一道投影。
他们的本尊，可能处于神界不同地方，相隔数十万里。
在这里向对方出手没有任何的意义，顶多只能驱散对方的投影。
凌问知道，这样的投影存在不了多少时间，万道天帝比他来得早，投影亦会比他早一步消失。
双方若是于此时大打出手，只会加快投影消失的时间。
哪怕已经成神，他投影寒武界的机会亦很难得。
所以，他很珍惜这一次投影的机会，不想将力量浪费在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上，想要在寒武界多逗留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