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吗？”
闻聃戏谑一笑，“你太无知了。”
“哼！”
祁不凡见顾无欢还帮闻聃说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说不过闻聃，担心地看向了凌天。
不过他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
在段琛出手之时，凌天已反应过来。
颤步之间，轻易躲过了段琛一击。
其后挥剑而动，绽放出一道剑光。
万化归一，直刺段琛而去。
“这剑招，好眼熟！”
祁不凡认出凌天的剑招，不由愣了下。
万化归一，不是剑尘使用过的剑招吗？
“是万化归一！”
顾无欢同样认出了凌天的剑招，但对此却不感到奇怪。
“会不会……”
祁不凡忍不住将凌天同剑尘画上等号。
可仔细一想，又感觉哪里不对。
虽然施展的剑招相同，可凌天、剑尘身上气息迥异。
他自认自己的感知强大，不觉得自己会判断错了。
“你别想多了。”
顾无欢淡淡道，“万化归一是紫霄神殿的剑招，紫霄神殿剑修会用很正常。”
“额……”
祁不凡仔细一想，觉得顾无欢这话有些道理。
可即便是同样的剑招，不同武者施展也会有所区别。
凌天施展的万化归一，同剑尘施展的万化归一太像了，好似根本就是同一个人施展出来的。
正是因为这一点，才让他多虑了。
“或许，只是巧合吧。”
祁不凡嘴里嘀咕了一句，没有再深想下去。
轰！
紫霄神殿这一方战台，爆发出一声轰响。
面对凌天的剑招，段琛并没有躲避。
正面相抗，虽被轰飞了身影，但仍接下来。
“有点能耐！”
凌天嘴角噙着笑意，身影再度杀出。
第一剑，只是试探之剑。
他不清楚段琛的实力，不可能一开始就倾力而为。
而且，这是时山会的战台。
解决掉段琛，还会有其他人挑战他。
过早暴露其太多手段，会让其他人寻得应对之策，
这对他接下来的守擂，显然很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