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听得很吃力。
同时，她唱起来也给人一种很累的感觉。
不过没关系。
凡希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理解的笑容。
敢于挑战这首歌，本来就是一次非常大胆地尝试。
想来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失误而已。
不知道是安慰自己，还是想安慰尚文杰。
总之，凡希亚依旧非常耐心地继续往下听。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凡希亚的表情就越冷漠。
这冷漠之中甚至还带上了一点不知所措。
短短一分钟的时间里，她竟然接连出现了好几次走音的状况！
更为糟糕的是，其中有一段旋律完全没有衔接顺畅。
让人感觉被高悬在了半空之中，不上不下，异常憋闷难受。
换气也很不自然，像是在强行炫技一般，反而把更明显的缺点给暴露了出来。
简单来说，就是自身水平不够，无法驾驭这首歌。
凡希亚忍不住面露失望。
原来这就是龙国的音乐吗？
好像...也不过如此吧！
难不成是她期待值太高了？
在尚文杰演唱的过程当中，凡希亚原本还努力维持着自己的表情管理。
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控制住面部肌肉的抽搐和扭曲。
尤其是当歌曲进入副歌部分的时候，那在破音边缘摇摇欲坠的旋律仿佛一把利剑直刺耳膜。
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极度不适的状态当中。
此刻的凡希亚早已顾不得什么形象，脸上只剩下一片木然。
坐在她身后的经纪人敏锐地注意到了她的变化，不动声色地凑上前对她轻声耳语了一句。
“There iS a Camera nearby brOadCaSting in real-time。”
旁边有摄像机在实时直播！
这句话凡希亚脑海中炸响，瞬间让她从混沌中惊醒过来。
对啊！她差点把这事给忘了！观众能通过直播看到她现在的一举一动！
想到这，凡希亚赶紧正襟危坐，重新笑容满面起来。
心中默念：十倍出场费，十倍出场费...
...
另一边，网友也纷纷吐槽开了。
“不是我说，尚文杰今天唱的是个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