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怯怯的，一步一步的，慢慢的挪步到父皇跟前。
夜凌脸上神色淡淡的，尤其是在看到夜宝珠磨磨蹭蹭的样子的时候，让他心中的怀疑不由得加重。
他记得以前的夜宝珠很粘着自己的，如今竟然对自己这么抗拒？
这让他的脑海里，不得不再次回想起夙芊芊对他说的那些话来。
而且——
他深沉幽冷的眸子落在夜宝珠的脸上，这张精致白皙，又漂亮的小脸，他突然发现......
夜宝珠竟然和自己长得不像？
这样突然的认知，让他的内心在这一刻，突然掀起惊涛骇浪。
或许——
夙芊芊没有说谎？
若不然，柳昭仪的事情她怎么知道？
夜宝珠很有可能不是自己的孩子？
是夏贵妃和别的男人私通......
夜宝珠若是真的是自己的女儿，又怎么和自己长得一点也不一样？
又为何，以前那么喜欢粘着自己的女儿，如今对自己这般抗拒？
碍于云姝的面，夜凌也不好发作，只能捏着夜宝珠的下巴，命令道：“张嘴，让朕看看！”
夜宝珠不敢拒绝，本能的张开自己的小嘴。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父皇捏在她下巴上的力度很重，重到夜宝珠吃痛，想哭。
但是她不敢哭。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她的下巴都红了一圈了。
但是她不敢喊疼，因为父皇看她的眼神实在是太可怕，太恐怖了。
她以前见过很多次父皇发怒的样子，却唯独没有见过比发怒还要更加恐怖可怕的父皇......
父皇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吓人了，让夜宝珠本能的想要躲闪。
“皇奶奶....皇奶奶宝珠疼....”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夜宝珠一双眼红彤彤的。
豆子大的泪珠从她的瞪大的眼睛里流出来。
包括她那双黑黝黝的大眼睛，此刻里面全是恐惧。
躲闪着，不敢和夜凌对视。
云姝见情况不对，连忙上前，将夜宝珠抱在怀里，不悦的瞪着夜凌：“皇帝，你这是怎么回事？”
夜凌没有说话，抿了抿唇。
只见他深邃的目光在夜宝珠的身上定格了一会儿之后，紧接着视线便落在了云姝身后的月嬷嬷身上：“月嬷嬷。”
听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