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分任何心思。
进门，老夫人疲倦地抬眼道：“他们又在闹？”
姜令窈颔首，“祖母不必担心，我已经让人回去了。”
“来，来陪我坐会儿。”老夫人笑着招招手，感叹道：“见你能狠下心，祖母心里终于安稳些。”
姜令窈笑笑，鼻尖却酸得想要落泪。
“明珠，我想到办法将你送走了。”
姜令窈猛地抬头，心下一震，所有话顿时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老夫人缓声道：“待过几日，我带你去上香，路上有一条路，能通往码头，但是鲜少有人知道。”
“我将你送到那里，到时候……”
姜令窈红着眼，“那您怎么办？”
将她送走，那老夫人又如何回来？
姜令窈不敢想，沉默片刻道：“办法总会有的，我再想想。”
老夫人摇摇头，“这是最好的法子。”
“可您的身子……祖母，您不能再受风，不能再出门了，需要安静养着。”
姜令窈说着说着就哽咽，起身伏在老夫人膝上落泪。
“明珠，我就只剩下一个心愿。”老夫人语气微微发颤，“我只想安生将你送走啊，若是这一点都做不到，我如何安心合眼？”
她语气不容置噱，“就这样吧，明珠，就当是你送我最后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