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说什么，都置之不理。
姜云皱眉起来，齐达走上来问道：“大人，要不我给他上点手段？”
“没用。”姜云摇了摇头，看着吴发荣：“那些手段，对袁曲兴许有用，可对吴大人，恐怕无用。”
“我猜猜看吴大人为何要见这位雾月真人。”姜云盯着吴发荣，随后说道：“按理说，吴大人位列刑部尚书，荣华富贵，享之不尽，用之不竭。”
“就算那位雾月真人是前朝皇族，应该也吸引不了吴大人效忠才对。”
“钱，吴大人也不缺，权，吴大人也不缺。”
“那有什么是能吸引吴大人，或者说，能让你前去见前朝皇族的呢？”
“在我看来，只有一个可能性，吴大人或许也不姓吴，姓梁吧？”
说什么前朝遗老，那都是扯淡了，三百年前的朝代，啥遗老都早忘光了。
联想到吴发荣的感慨，三族九族早被杀光。
反正按姜云看来，最有可能的，也就是这样了。
吴发荣听到这句话，目光凝重的看向了姜云。
“怎么样，我猜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