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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了。”朱由检摆摆手，“朕只是随口一问。爱卿忠心，朕岂会不知。”
温体仁松了口气，额头却沁出细密的汗珠。
朱由检继续道：
“眼下国库空虚，军饷难继。朕欲推行新政，开源节流，不知爱卿可有良策？”
“这...”温体仁迟疑道，“老臣以为，可先从整顿税收入手。近年来各地税收多有亏空，若能肃清吏治，当可增加不少收入。”
朱由检注意到他说这话时目光闪烁，显然有所保留。
“具体该如何整顿？”
“可派心腹大臣巡视各地，严查税收情况，同时...”温体仁说着，又提出几点建议。
都是些中规中矩的办法，既不会得罪地方官员，也不会触及根本利益。
朱由检心中了然。
这位老臣果然深谙官场之道，说话办事都留有余地。
这样的人用着顺手，但也不能过分信任。
“爱卿所言甚是。”他淡淡道，“此事容后再议。对了，朕记得爱卿在江南也有些产业？”
温体仁身子又是一僵：“回陛下，臣在江南有几亩薄田，都是祖上留下的...”
“是吗？”朱由检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朕听说那可不止几亩地啊。”
温体仁冷汗直冒：“陛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