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能光宗耀祖嘛！听说那柳老爷子花了足足三千两银子好不容易买到了此次乡试的考题，请了能人写了小抄，又买通了考官。只要那傻儿子照着小抄写，那肯定是能金榜题名的。”
“眼看着脚将踏进皇城，可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与他那傻儿子互结的张岱渊被怀疑犯了倩代之罪被外帘官当场抓住。这下好了，三千两银子打了水漂，他那儿子十年内都不能参加科考了。”素缃道“易地而处，恐怕你也不会放过那跛子的。”
初欢揉着眉心，无力道：“让我们的人继续看着张爷爷吧。”
“看着也没用，迟早有看不住的时候。只要张岱渊还活着，柳家人便不会放过这爷孙俩。”素缃挑起初欢左右两侧的墨发，盘了个发髻，“话说回来，那张跛子也是脑子不转！张岱渊最多就是被关上几天，等事情查清楚了，也就被放了。最坏最坏的结果，张岱渊就算真的被判犯了倩代之罪，也就是流放到外地，也死不了。他与其日日在提刑按察司门口干跪着惹人晦气，还不如学学那城北谢家，往上面送一送银子，人不就救出来了吗？”
初欢微愣，道“谢武城出来了？”
“今儿个一早訾熠彬亲自过了堂。”素缃为初欢梳着发髻“菡远为谢武城下药在先，谢武城动手也是受药物驱使的。既是过失杀人，自可以用钱赎罪的。”
薄云藏不住夜的尾巴，黑与白搅在一起。
初欢并未回答。素缃瞟了眼初欢，见她眼神涣散着看向窗外，想来是刚醒，头脑还不是很清明，便不再说下去。
窗外，满街的衙役正拿着一张画像挨家挨户的叫门，那画像上的人正是近半月在城西十七里商行犯下数桩杀人碎尸案的嫌疑人爻生。
十八年前，为了抵抗北夷各部骑兵的滋扰，方便军火战马的流通，在梁沣、北周、芜尊三国国主的授意下，数万工人花了五年时间，开凿了西起梁沣淮水，南接北周、芜尊交界线涞水的淮涞运河，将梁沣、北周、芜尊三国紧密连在一起。随着运河沿岸的发展，梁沣、溱阳、南郅、南羌的商贩也会在十七里商行做生意。
为了鼓励跨国商贸活动，朝廷并未采取严厉的管制。毕竟各商船为确保船上货品的安全，随船皆会配有功夫上乘的镖师，水贼很少出头作乱。然而近半月，已发生了十余起命案。
“我以为訾熠彬还会和之前一样，不会过问十七里商行的事情。”素缃在妆匣挑了一支累金玉簪，斜插在初欢的发髻中，“那十七里商行鱼龙混杂，全都是上不了台面且又牵扯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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