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他微笑道：“从南大陆回来之后，我做了相应的调查，才知道你所说的克莱恩曾经是廷根市的一位值夜者小队成员，还是你的同事。”
伦纳德深吸了口气：“是的。”
“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失踪了，”奥狄斯继续道：“而那段时间，在廷根市发生了一起严重的非凡案件。
“我想克莱恩应该是在那个时候脱离值夜者的吧？他变成了个独行的复仇者？”
其实他很清楚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不能把他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不然的话，在黑夜教会看来，他的问题不比克莱恩小！
伦纳德十分佩服奥狄斯搜集情报的能力，同时彻底放心了，有对方这番话，在圣缪赛尔教堂监听的安东尼大主教等人，不会对两个人之间的谈话有任何怀疑。
他想了想才道：“当时，他死了。”
奥狄斯“哦”了一声。
“你好像并不惊讶？”
“我们所在的是一个非凡的世界。”奥狄斯摊了摊手道：“我也见过一两个死而复生的人，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有彻底死去。”
他喝了口茶接着道：“那天我们感受到你们复仇的情绪，为了可以‘死而复生’完成复仇，所以出卖一些自己珍视东西的话，你愿意么？”
伦纳德愣了一下才道：“愿意。”
奥狄斯放下茶杯微笑道：“那不就对了，作为‘红手套’你要调查清楚这件事情，可是从个人角度出发，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好调查的。”
伦纳德笑了笑：“你说得对。”
他顿了一下又道：“但该做的调查还是要做的，您现在能联系到他么？”
“能，但是我不会帮你们联系他。”奥狄斯道：“正如我刚才所说，我觉得他是一个富有正义感的侦探，而且一直对黑夜女神教会抱有善意，没必要非得把他调查清楚。”
伦纳德愣了一下，没想到加尔先生会是这样的回答，同时他意识到：这就是半神啊，在这种事情上完全可以任性。
而且安东尼大主教也不能拿他怎么样，毕竟人家是“黑夜的眷者”。
接着，伦纳德问到最关键的问题：“在因斯·赞格威尔的事件当中，有人还在那周围看到了格尔曼·斯帕罗，您见过他么？”
“没有。”奥狄斯实话实说：“我仅仅只比你们早到了几秒钟而已。”
“那您认识格尔曼·斯帕罗么？”
“认识，”奥狄斯道：“在狂暴海见过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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