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
中年乘客的回答让克莱恩觉得既意外又在情理之中，随即他问道：“不知道原先的公共马车车夫和售票员去哪里了？”
“去工地上运建材。”这时候克莱恩身后的一名乘客道：“工资跟原先差不多，还提供一顿免费的午餐。”
克莱恩旁边的那位中年乘客道：“哦，他曾经就是一位公共马车司机。”
克莱恩点点头，难怪这么清楚。
这时候，那位“前公共马车司机”有些担忧道：“等新城区建完了之后，我可能就要真的没有工作了。”
“其实你早该没有工作了。”乘客们开始自发讨论起了这个问题，在前面的一位，穿着一身工装的乘客道：“你难道没有注意么？工地上那些拉车的马不是真正的马，你让它们自己运送东西的话，它们也会自己运到目的地。”
又有一位工人道：“而且它们受了伤也不会流血，也不用吃草、喝水，只需要晚上休息一下，就能工作一整天。”
克莱恩身边的那位中年乘客突然道：“你们有没有见过它们休息时候的样子？
“我有一次值夜，在夜里见过那些马，它们休息的时候根本不会趴下，而且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只要靠近，就会让人汗毛立起，有种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根据他们的描述，克莱恩断定那应该是一种以马为外形的机械，他在鲁恩的时候就听人说起过，伦堡有种力气很大，还不用吃喝的马。
至于会让人汗毛立起，起鸡皮疙瘩，应该是那些马在补充灵性，造成了那周围的灵性异常，所以才会有这样的错觉。
大家先是谈论了一下类似鬼故事一样的“马儿们”，然后话题又回到了刚才工作的问题。
公交车上的乘客，大部分都是去新城区工作的工人们，他们当中的很多人都担心新城区建完之后，自己就没有工作了。
这时候，前面一位穿着正装的乘客道：“你们也不用太担心，我听说新城区和工业区建完之后，还要改造老城区，然后还要建一座飞在天空的城市，有很多工作等着你们。”
克莱恩一愣：飞在天空的城市？
他旁边的中年乘客叹了口气道：“哎，可是建设类的工作，总有结束的时候……”
那位穿正装的乘客回过头来道：“诸位，这是总统先生留给你们的时间，在未来一定会诞生许多新的职业，其中会有一些门槛不会太高的职业。
“可是如果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