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翻动得厉害，低头吻她：“那晚我就这么亲你，亲着亲着手就不由自主地探进了你衣服里。”
他的手，也跟着他的描述，去做相应的动作，“你身体的触感对我的震撼极大，我满脑子都想着，你怎么这么嫩、这么软，你的腰好细，我单手就能环住。”
察觉到沈星瑜控制不住地轻颤，他低笑：“对，当时你也是这样，抖得厉害……我亲了你好久……慢慢脱掉你所有衣服，你浑身都带着一层粉，在灯光下格外好看。”
他的声线还算平稳，但呼吸却越来越沉：“然后……你浑身没骨头似的，床上都是水，我以为你在邀请我，我就……”
沈星瑜脑海中控制不住地浮现出当时的画面，她听不下去了，抬手捂住他的唇：“够了够了。”
她是真没想到他竟真的有问必答，还这么会描述细节。
顾予章却拿开她的手，一边吻她，一边继续带她回味他们的第一夜。
“你什么都不懂，我提前做过功课但也不太懂，你哭着喊疼，你疼我也疼……我还得半哄半骗让你继续下去，告诉你待会儿就不疼了。”
他不是在读什么艳情小说，他就是在描述她问的那个问题。
沈星瑜记得，她都记得……
现在回忆起来，简直恍若隔世。
不得不承认这事儿真不是天生就会，是一次一次的经验摸索出来的。
当时他活儿是真的烂！
不然她还不至于那么疼。
“第一次属实不算好。”他倒是诚实地承认了，“你哭了好久，我也抱着你哄了你好久，哄着哄着我又硬了，然后当晚的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