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不要说了……”沈星瑜听不下去了，凑过去主动堵住他的唇。
顾予章往后躲开，手挡在她胸前，偏不给她靠近：“不是你挑起的话题吗？我可没有添油加醋。”
沈星瑜软腰在他身上晃，仿佛觉得被推开很受伤，委委屈屈地看着他。
顾予章也看着她，她气息凌乱，浑身绯红。
他有些想笑……人菜瘾大，听不得还非要问。
欲色在他眸中暗涌，但他的神情却依然平静，低哑的嗓音继续带她回忆。
“第二次，第二次你一开始还哭着喊疼，你抓得我后背上都是伤，但没多久你浑身哪儿哪儿都软了……”
沈星瑜拿开他的手，再次贴上去，含住他的唇瓣：“不听了……你做、做给我看。”
顾予章眸光越来越深，低低应了声“行”。
他也不是很有自制力，早就受不了她这么触碰他。甚至她什么都不用做，只坐在他身上喘气，就仿佛在引诱。
他一把扣紧她的腰，用力堵住她的唇。
他好像真的在带她回忆当时青涩又急躁的第一次，他吻得极其霸道，全是蛮力，狠狠席卷她所有气息。
吻了很久，他抱起她回房。
第一夜是在床上，就是家里这张床，情景也要还原。
他把她压到床上，从她的脖颈吻下去，耳边是她细细碎碎的呜咽。
他喉咙发紧，难以克制，但还是把她的腿从他的腰间按下去，不让她碰，还耐着性子给她指导细节。
“不是，阿瑜，当时你不是这样，你应该开始哭了。一边哭一边躲着我，不是主动把自己送上来。”
沈星瑜咬着下唇，泛红的眼静静看了他一会儿。
他还是这种掌控她的态度，就这么不轻不重地折磨她。
她受不了这种委屈，一把推开他，背过身：“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顾予章沉默会儿，圈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来，他也委屈：“是你偏要问，真帮你回忆你又生气。”
沈星瑜冷哼，生气怎么了。
狗就要有狗的自觉，谁允许你这么拿捏主人了。
他不敢再造次，坚实的腰腹挺动，顺她心意服务她，他现在肯定是比当时要好多了，哪儿她会加快呼吸，哪儿她会喘出声……他通通都了若指掌。沈星瑜很快招架不住，低声呜咽。
她的意乱情迷就是就是对他最好的嘉奖。
他抱起她，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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