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把先前神仙生活期间没吃的东西都给补回来一样。
那巴掌大的小肚子，愣是装不满。
章凤琢磨了一下，忽然双眼升腾起一层绿色的灵光。
那正给他笑着倒茶的老板忽然表情变得有些呆滞起来。
“老板坐下，我们喝茶说会儿话。”章凤试探道。
老板点点头，憨厚地笑着：“那是，小掌柜从何处来的啊？”
章凤脸上露出奇怪之色，但他没回答，而是问道：“陈记面饼一百年前左右，是不是有一个人，天生六只眼睛，六条手臂？”
章凤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和老板能听到。
“那是我祖奶奶！”老板的表情忽然有些激动，章凤双眼中绿色的灵光又是一闪，老板顿时变得安静了许多。
“你祖奶奶？”章凤倒吸一口凉气。
老板木讷地点头：“人们都说她是怪物，后来就上了城外的灵泉庙，传说她做了神仙去了，逢年过节的时候，我们都还去祭拜我祖奶奶的神像呢！”
章凤深吸一口气，眼红淡绿色的光又是一闪，老板脸上的呆滞之色瞬间消失。
他只是有些奇怪，自己不忙着去做饼子，怎么反而坐下来和人说话了呢？
章凤微微一笑，把茶杯递给了被噎到的晨曦。
老板看着粉雕玉琢的晨曦，微微笑了笑，起身去做饼子。
“大哥哥，你有什么秘密瞒着我了？”
章凤摇摇头：“不是秘密瞒着你，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说……”
“你先说说看，怎么去找修行者交易购买阵法材料吧，这青铜镜中，静心倒是给我准备了不少的灵石，足够我用的。”
“无妨，先去这老板说的灵泉庙看看，说不定我们会有意外收获。”
晨曦直接从章凤的脖子爬到了边上的藤椅上，她吃的满脸都是油，那双本该清澈透明，天真无邪的眼睛里，却全是老谋深算的光在闪烁着。
“灵泉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