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回来。
因为神性源质就是他们半神力量的体现，失去多少就会失去多少半神的力量。
陆恒一瞬间想到了这么多，但脸上没有任何变化，接着问道：“他要你干什么？”
“他要我监视你的一举一动。”克莱德·萨维尔忍着体内翻涌的气血，喘着气回答。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目前所有的神谕都只要求我监视你的行动，至于后续的命令，可能要等我汇报完你的信息之后才会下来。”克莱德·萨维尔不敢再有隐瞒，如实回答每一个问题。
“重复所有神谕的内容，一个字都不能遗落。”陆恒确定听一遍所谓的神谕。
克莱德·萨维尔将整个和骸骨君主的通灵过程描述一遍，特别是沟通的信息，着重描述。
陆恒听完之后，发现骸骨君主发出的神谕，确实只有监视这一项命令。
这也是大部分深渊魔王、邪神之类的存在，在驱使通灵者时表现的状态。
他们不会告诉通灵者全部事件，也不会说明命令的原因，只会要求通灵者去做某件事。
获知了关于萨维尔家族通灵者的信息，也确认了骸骨君主的神谕确实存在。
可是，还是有一个问题没有搞清楚。
整件事和柯以明、利威佣兵团是什么关系？
如果没有上一世的记忆，其实整件事和柯以明、利威佣兵团没有直接关系。
表面上看，就是利威佣兵团想要获取进入淬火堡的资格，然后把萨维尔财团的情报拿来做交换。
看上去逻辑非常清晰，也非常合理。
可是，因为有重生的记忆，让陆恒感到事情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如果柯以明、利威佣兵团和萨维尔财团没有任何关系，那上一世他为什么拿到四转职阶的第一件事就是做掉萨维尔财团？
陆恒沉思片刻，接着问道：“你听过利威佣兵团吗？”
克莱德·萨维尔点头答道：“听过，这是总部设在滨海的一个异能佣兵团，我们的财团派人和利威佣兵团接触过。”
陆恒接着问道：“你们和利威佣兵团有仇吗？”
克莱德·萨维尔愣了一下，摇了摇头答道：“没有，我们财团和利威佣兵团只是接触过，而接触得不多，也没有达成合作关系。商业合作一般不会因为没有达成合作就结仇。”
疑团还是没解开。
陆恒皱着眉继续思索：“你听过柯以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