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这个文明因为某种原因，文明进程停滞不前。
“能够让一个半神文明发展停滞的原因，我能想到的只可能是深渊。”
回答完问题后，陆恒顿了顿，转而问道：“被征召过去的异能者，有尝试和归零文明沟通吗？”
祁景辉拿出另外一份资料，推到陆恒面前，说道：“确实有，这是沟通的全过程，每一句对话都记录了下来。”
陆恒接过资料翻开看，这完全就是一份报告，甚至每一句话之间停顿多少秒，都有记录。
不过，沟通停顿时间给的是大概数值，显然这名征召者也没办法将沟通停顿时间精确到秒。
从这份报告来看，这名征召者尝试询问归零文明各种问题，其中自然包括归零文明发展停滞的原因。
提出这个问题时，负责沟通的那个声音停顿时间比较长，最后并没有给出回答。
除此之外。
这名征召者还给出一个猜测，认为和他沟通的是智能AI，沟通使用的声音是不带感情的机械合成音。
这个猜测的可能性确实有，但并不一定是准确的。
因为对方是一个半神文明，文明主体是什么都不知道，说不定归零文明根本没有生命结构，自然也就没有生物的发音器官。
如果是这种情况，归零文明只能通过合成声音来进行交流，那征召者听到的必然是机械合成音。
陆恒看完这份对话资料后，可以确认几个信息。
第一个，归零文明不肯回答关于文明进程停滞的问题，只要是涉及到相关信息的问题，都会拒绝回答。
第二个，归零文明会要求征召者待在失重空间里，不做任何行动，只要征召者按照要求在失重空间里待到回归时间，半神文明会给出一份补偿。
第三个，归零文明不会透露失重空间外的信息，也不会透露他们文明的资料。
这就导致征召者根本不知道归零文明到底是什么。
文明这个概念非常广泛，任何形成了文化的智慧生命群体，都可以称之为文明。
然而，文明并不局限于生命。
或者说，生命这个概念，本身就很广泛。
比如赛克斯文明，文明公民已经转化成机械。
那么问题就来了，机械是否属于生命？
全部由机械构成的文明，是否能称之为文明。
按照机械文明的发展进程，未来甚至可能发展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