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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陆恒仿佛听到了一个声音在提问，但又像是幻觉。
集中精神感受，过了片刻，再次听到这个声音。
“你是谁？”
陆恒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又是谁？”
没有回应，等了很久都没有回应。
陆恒继续用精神力向前探索，眼前一头头魔物撞上来，然后撞成碎片，散成飞灰。
随着持续的探索和感受，无数的魔物撞上来，全部化作飞灰，释放出的能量全都汇入到自己身体里。
陆恒观察了许久，终于看清楚是怎么回事。
这应该是某种残留意志的重现，那些撞上来的魔物并不是真实存在的，或者说曾经真实存在过，现在已经不复存在。
而为什么这些魔物会往自己身上撞？
陆恒在看清楚自己的精神体之后，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现在自己的精神体，赫然就是一根石柱，就是魔魂图腾本身。
也就是说，这些魔物不是在撞自己，其实是撞上了魔魂图腾，然后化作了飞灰。
魔物爆散出的能量，也是被魔魂图腾吸走的。
换而言之，陆恒现在是以魔魂图腾的身份，在复现呈现发生过的事情。
随着撞上来的魔物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强大，直到最后，甚至有魔神死在眼前，神性融入到了图腾里。
陆恒感着这些模糊的画面，终于开口问道：“我是谁？”
这一次，终于有了回应：“你是噬灵族的图腾，承载魔物的囚笼。”
陆恒再问：“你又是谁？”
那个声音陷入迷惘：“对啊，我是谁？我应该是谁？”
也在这时候，陆恒眼前的画面越来越模糊。
并且有一股排斥力，正在将陆恒精神力往外推。
陆恒知道这次精神探索要结束了，趁着最后的时间问道：“怎么才能获得精神连接？”
这个没问题没有得到答复。
下一瞬，一股剧烈的疼痛感从精神层面传来。
陆恒感受到背后有人用力拉了一把，精神便从魔魂图腾中退了出来。
睁开眼回头一看，是苏沐雨用生命树藤把自己拖走的。
“我看到你身体在震颤，赶忙把你拖回来了。”
陆恒点点头，说道：“嗯，谨慎一点是好的，休息一会儿，待会我再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