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出来。
虽说没有证据。
但按照交代出来的身份上来说，王芳是童画的亲妈。
她的话，她的身份，天然的占着几分可信度。
若不是真的，哪有亲妈为了外人，指控自己亲生女儿这种事的？
“因为妒忌自己母亲对别人更好，就收买别人去害人？”顾司满脸的嘲讽。
苏县长已经把女儿保了出来，但他也没有置身事外。
表态道：“顾局的爱人和我女儿关系不错。
我对她也有几分熟悉，童画同志心胸开阔，为人真诚善良。
我相信她不可能做出那种令人发指的事情！”
亲生母亲指证又怎么样？
只是多了几分可信度，但一样还是需要证据。
何况苏县长这种身份，他的话，某种程度上更有可信度。
王芳和孔蜜雪和童家兄弟本来被安排在一间。
后来王芳举报童画后，她和孔蜜雪就被带到了另外一间。
孔蜜雪进公安局之后，头就没抬起来过。
事情闹到这一步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
王芳举报童画，也没有跟她商量。
对孔蜜雪来说，她要对付童画，从来只想过私下报仇。
闹到明面上，她没证据，也不占理。
王芳跟她解释，“我是她亲妈……她若是个……好东西……
我这个……这个亲妈能……举报她？
我的举报……公安局肯定……会相信的！”
“孔琳琅……贱人……若是真的……知道你们……的身世，
这个时候……她肯定会……说出来！”
孔蜜雪心里一阵不耐烦，难道她还不相信她的话？
另外一间，童春雷听了他妈的话，犹豫再三，没有把孔蜜雪的身世说出来。
公安：“那你为什么之前说受害的女同志是你的妹妹？”
童春雷：“她自小就在我们家长大，在我眼里，她和我妹妹没有两样。”
公安：“你对你妈妈举报你亲妹妹的话有什么想法？”
童春雷：“我不知道，凡事都需要证据，证据出来了，谁说的话也不重要了。”
公安没看出什么问题，做好笔录让他签字。
至于童春景，没有辜负他开瓶器的外号。
犹豫再三，他还是违背了他妈来公安局之前的嘱咐。
…。。